仓鼠盐

盐焗仓鼠……杂食,冷圈体质。

【雷凯】盛宴

角色死亡预警!!!

角色死亡预警!!!

角色死亡预警!!!

慎入

写的很烂,咸鱼画手深夜激情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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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正在赶去的路上。没有人说话。他们所知道的一切都从惊雷乍起的霎那开始。

  从那时起他们知道有两个疯子在那儿,一个魔女,一个海盗。

  关于这两个人,他们知道的细节一向不多。

  但如此的二人即使不站在一起,也足以引人注目了。所以他们也知道大概。大概?大概就是魔女和海盗在大赛中相识却不相熟,一直到后来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的气氛中,他们都各自乐得自在。从不知怎的熟络起来,到在大厅向所有人高调宣布明天就举行婚礼,不过短短几天。

  昨天说的明天是今天。

  那刚才那是什么?邀请函?

  雷鸣和白色电光似乎近在眼前,空气开始奏起不正常的乐章:焦糊味、铁锈味儿拌骇人的嘶吼。

  越来越近,听到星星爆裂的声音。这算是礼炮吧。

  越来越近,听到植物折断的声音。这算是装饰吧。

  越来越近,听到圆刃破空的声音。或许是……?他们再找不出解释了,难不成这还能算清理典礼现场?

  到了。

  那是树林子里被生生清出的空地——不过想必,两个混乱制造者更愿意称它为战场,这里发生的,理所应当被叫做决战。因为这典礼现场,幽黑的森林在这个夜晚散发出了与平时不一样的恐怖气氛,倒地的大小树木碎得堆不成堆,有的切口光滑整齐,有的木刺横出,更甚者直接焦成碳和灰。一棵巨树破了一个圆弧形的窟窿,边缘断得不尴不尬,缺口里卡进只死得干脆的高阶怪兽。越往中心就被清理得越“纯粹”,怎么说呢?直叫人感到触目惊心。

  事情似乎还冒着热气,但他们赶上的仅是尾声。

  倒意外清楚地很,是强制执行神旨。再强大的人,作为神的造物都没有拒绝神的权利。

  于是等他们到那片空地的时候,只看到地面凹凸不平,不论大小深浅的道道沟壑都漾起血水,并着团块状的焦黑,简直同沾满油渍汤汁的旧抹布一样斑斑驳驳。强行清理出的战场中央躺两具残损的人形。

  回收已经开始了,由此发出的光让人看到残余的一个半人影。

  魔女已然看不清面容,缎子样的乌黑长发遮住她满是血污的大半张面孔。她似乎确实是笑了,这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是蜜糖所致还是死亡所致却无从得知,许还沾些结了良缘的喜悦很柔和。她一直裹着糖衣,一直笑得甜如毒药。星月刃从中间折断,她和她的武器的处境几乎一样:玫红色的光粒烧到腰际,魔女便是黑暗中仅剩半身的光源。失了气息的她此时仿佛卸了一身甲胄,异常安静地靠在海盗怀里,乖顺得不像话。

  海盗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尽管他一只手已经搭在空气上,就在那枚元力种子正上方,另一只手稳稳护住魔女的头颅,那是他的新娘。他兴许还有心跳,至少在人们看来他还没有要开始分解的迹象,不知是因此还是因为不想打断疯子新婚的狂欢,他们统统怔在原地不敢上前。海盗在僵硬之前将最后一吻留在魔女小姐的发顶,他的嘴角盈着些微笑的意味,微微上翘,但满地血红泛进空气中的那股愤怒和浅淡的悲伤也是不会骗人的。

  而不管怎么说,他们在一起了。婚礼盛大。

  魔女和海盗遇到了对方,并且得到了对方的祝福,爱了对方一生。

  人们疑惑,这真的,仅仅是不想服从创世神安排的惩罚吗?

  深林被折腾到这步田地,伤痕累累,徒伸着爪牙,像是要向谁再讨个说法。向始作俑者?可惜,造成这一切的两个疯子没法给它什么回复。那么向造物主?可悲,创世神永远保持沉默。于是它思考片刻,也选择沉默,沉默着等待,沉默着注视这对疯魔:他们现在竟也沉静得看不出以往狂徒的样子,相拥入眠,安安静静地歇息在被他们剖开肚腹的大地中央,即使他们原本不该止步于此。

  记得昨天他们明明白白说了反对创世神的话,违抗指令,拒绝杀死对方。之后他们说要结婚。

  战场也只能干等着,等待匆匆而来的人们终于可以止住惊讶和恐慌走近去。它,则继续伸着假装凶恶的爪牙徒劳等待,凝视所有是发生、结束,漠视自己伤口里别人的鲜血,冷眼看疯子爱情的欣喜染出的血红喜堂,等它们被蒸干、抚平。

  实际上等待的时间很短,只是直到那半具身体渐渐渐渐消失到肩膀与溅上红色的淡粉衣料一道泯灭,消失到那头下端被雷电劈到而弯曲的长发失去存在过的痕迹,消失到瑰丽的玫红色光点变得稀疏全数从另一个人的指缝间漏走到仅留一点停在最后触碰的他的唇边,人们才真正感觉自己能动了,走上前去,奔过去查看情况。

  但是躺在地上的海盗比他们还要快些。在最后那颗元力种子也开始晃晃悠悠地往上飘时,他出手了。平日凝着电光的指尖没有动作,时常盛着星海的眸子也没有睁开,可他就是比飞奔过来的他们快——大片紫色光斑撕裂了海盗全身,紧跟着玫红一道向上离开。所有人都围到周围后,他真连头巾都没有落下半缕。

  他很快追了上去,他们俩在空中反复地撞在一起,连续碰撞使得周边撒开一团又一团比起核心略显无力的亮光,也许在继续战斗,也许同最终死去时一样相拥亲吻。种子在空中绽成光粒,似是发出轻嘲,又好像变幻回魔女和海盗张狂的笑容。光芒后即散成乱沙,湮灭在黑暗中,婚礼退场,干脆利落。沸腾的晴朗夜空里,两个疯子炸出的火树银花为失败的反抗挂上白昼般耀眼的休止符。

  他们应该会为除了麻烦什么都没给神留下感到满意。

  这场葬礼足够华丽足够疯狂,算是配得上魔女和海盗的婚礼。



-END-

 


沉迷摸鱼。

园丁小姐姐超好看!

(虽然我画得emmmm)

承天定孤命

       那是一双漆黑的眼。
       它闭上了。
       随即又睁开,不复见清明,也说不出眼底的到底是什么情绪。交织在一起,幽黑,深邃。很是适合这个比方——终年不动的幽深的古潭水。
       说实在的,他已经快被逼疯了,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罢了。
       情绪每到极处,反而更显平静。
       那波澜不惊的黑色潭水。
       但是很显然,他也不完全知道,是发生什么了。至少,明面儿上没有任何人逼他。
       顺着“线头”慢慢整理绕好的“毛线团”,一圈一截地梳理下去。一定什么都没有漏掉。一定什么也不会错过。
       都太乱了。
       明明目之所及没有那里真的是乱的。
       很清晰,不是吗?
       “哒”,黑框眼镜摘下,轻叩桌面发出声响。他闭上眼睛,转动眼珠,想湿润一下干涩发痛的眼球。
       也许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有点累了。那么,歇一歇就好。
       没有人……没有人……
       脑子嗡嗡作响,杂乱的声音混在一起,只听得见这三个字。
       这都什么事!他皱了皱眉,把手中的笔架到山形笔支上,靠到椅背上。
       “尽远。”
       他用不大的声音喊。
       声音回荡在这间屋子里,没有人回应。呼唤声应当传到的那头空空荡荡。
       于是他看向书桌,几份公文被整整齐齐码在右手边,干净整洁。左边桌角放着一方紫竹茶盘,茶盘正中摆着一只白瓷茶杯。
       拿到手心时,杯壁已是温热。显然已经放很久了。不用想,其中的茶水定快要凉透。
       他抿上一口,待它缓缓流入咽喉后,又猛灌下一口。
       凉。苦。涩。
       他放下杯子,抬起那只手抹抹嘴角,这茶,泡得不似以前味道了。
       他记得只要是尽远亲手沏的茶,没有一壶是变味的。
       尽远对茶道的认真严苛,是极其可怕的。
       只是因为放太久了吗?也不太像。
       尽远已经来过了?好像是的。
       那他现在在哪?不知道啊。
       为什么放下茶就出去了?也无从可知。
       ……
       为什么会……
       没有人……?
       把这些联系起来,他忽然有点发慌。
       “尽远。”
       这次呼喊反而轻了,像是没了底气。
       果然,还是没有枪卫士温柔清晰的回答声传回来。
       那个人,翠绿发梢带一股茶香,对任何人都极有亲和力的微笑总透着疏离。从来站定离自己半米的地方。
       尽远总是让人安心,如果他在,绝不会不回答。
       尽远在哪里?
       还是心慌,而视线,莫名转向窗外。
       屋里光线偏暗,仅足够看清文书。桌案偏前的墙上,开着一扇窗。就光的亮度来说,里外像是两个世界。
       木制窗台上有一只玻璃花瓶,插了枝幻光花。不是正常的粉白色,是黯淡无光的熟褐。在亮光反衬下,它单薄得只剩一个蒙尘的剪影。
       它已干枯了身躯,卷曲了瓣叶。早开谢了。泡着水的梗子,涨开并霉烂在水里。
       椭圆瓶子透光后,发散出刺眼的白光,还是没能遮住它许久没人打理的事实。
       只是放着。
       多久了呢?这样孤零零没有人管着,没有人关照。
       然而这样丝毫没有解放开手脚,而是更拘束,以至陷入僵局。
       回过神来时,茶杯又离了紫竹茶盘,被攥在手里。无意识地,它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被机械地不断来回转动。
       花自凋零水自流。
       以这破落的模样,只恐他日归为土灰,就算神明现世,也无力回天。即使看透滚滚世尘,明白落叶归根的粗浅道理,也不免叹息上一会儿。
       自己还见得少吗?苦笑着摇摇头,把手中的茶慢慢喝完。
      他盯住杯底深色的碎屑,整个人塑像般一动不动。他凝视着在时间流失中渐渐汇聚起来形成很薄水层的茶液。
       思绪飘到了远方。
       时间的远方。
       他想,快要理清楚了。线上的死结,终于可以彻底解开了,连贯的线索将完整展现在他面前。不管多乱,他都能解开那些“毛线团”的,他始终相信自己能做到这一点。
       酒也好,梦也好,既醉既眠终要醒。
       突然,他笑了出来,一下子笑出了眼泪,但无声。之后不断大口喘息并猛烈地咳嗽,用力到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有几分歇斯底里地发泄的意味。
       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捋它一万遍也没用。
       “毛线团”乱了永远拆不到头。
       本身缠在丝缕中,所谓“线头”本来就不是线头。
       没有人……没有人啊……
       那人会为他沏茶,水汽升腾中一双绿瞳似盛满盈盈笑意。
       那人曾赠他鲜花,幻光花海里十根手指终究也紧紧相扣。
       但是,没有人……再也没有人了啊……
       一团乱麻分开后,分分厘厘的细枝末节都清晰可见,可他却突然失去了面对它们的信心。
       脑中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凶恶得几乎要敲碎他灵魂的声音,正是他自己的。
      他一直在尝试告诉自己真相,但他自己拒绝接受事实,之后他就被他锁闭起来了。只不过是自导自演无人知晓的闹剧罢了。
       有多可笑。
       可惜,偏偏都是真的。
       他的手臂靠在桌子上,头抵在手臂上。泪水不多,却湿了面颊,咸苦的透明液体流到嘴边,滴下。嘴角扬起,颤抖着看不出是哭是笑。
       一切发生地无声无息,叫人怀疑是否是一个精致的幻境。
       但是,没有人。
       其实,他早就疯了吧?
       有哪个正常人,会一直告诉自己说,那些连骨灰都融入地下的人都还在?
       只有疯子。
       乱的是他,解的是他;谜的是他,疯的是他。
       早在唯一可信的人归根以后,他便是孤身一人。从此,他,真正的孤家寡人。
       孤命定承天,有不服者,尽可一试。
       承天定孤命,不服者,可有敢一试?
       若是欲鱼与熊掌兼得,今生已无缘,身不复生王家。
       承天定孤命。
       无需躲,无处逃。
       没有人……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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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篇乱七八糟的文啊。还短小。
还是有一大段想写的部分没写。以后大概会补上。
而且人物有点崩了(?)性格好像偏弱。
cp向也不明显。嗯,其实我站远舜,可拆不逆。
虽然渣,但还是发一发吧……

万恶之源是同学看到我抄的歌词,叹了口气说,“承天定孤命。”然后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我一个咸鱼画手不好好画画写什么文呢……【咸鱼状】

十分靠谱的小伙伴帮我买到了!开心!

但是因为觉得崩了,所以重画了脸。

理了一下,这张重发一遍。

大概还能看吧……

勉强能看出是谁……

当时看着教主的《葛生》莫名想画的,

然后就画了,

这是我们的视角,

书外人的视角。